2016年1月18日 星期一

40.反者道之動

反者道之動;
弱者道之用。
天下萬物生於有,
有生於無。

【參照】第1、25、42、51章

【譯文】
「道」的活動,表現在返回上;
「道」的效用,表現在柔弱上。
  天下萬物源自於有,
  有再源自於無。

【架構】
.一切的生命終究回到根源
.「道」的效用在柔弱
.以「有」為「德」的說法有待商榷
.「無」不是真正的虛無
.由可能性產生了實現性

一切的生命終究回到根源

        沒有讀過《老子》的人,也可能很熟悉這句話: 「反者道之動;弱者道之用。」「反」是返回,「弱」是柔弱,提醒人不應該過於主觀,如果逆天而行、自以為是,終必無處安身。

       「反者道之動」,意即「道」的活動,表現在返回上。

先解析「反」這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 其一,「反」是返回,包括返回到對立面,以及返回到根源。因為事物是從對立面發展而來,所以回到對立面,然后再返回到根源。譬如,人的生老病死有如一個循環;人的心情,也時常在好與不好的兩端來回擺蕩。

        其二,對立面都是返回的。由特定時段或特定角度看來,一物一事皆在返回其對立的一端,如物極必反、否極泰來。鐘擺就是很好的例子,總是從此端蕩到彼端,不斷地重復;春夏秋冬四季的運行,則顯示由重復而循環的外貌。一切的重復與循環,由全盤的時段及角度看來,其實是在返回根源,亦即都是源之於「道」,又返回於「道」。因為除了「道」之外,原本並無一物一事存在。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回歸於「道」

        換言之,我們所觀察的萬物變化,只不過是「道」的返回活動,沒有其他目的可言。天下本無事,「道」要造生萬物出來,再回到根源,這無理可說,只因為這樣可以顯示「道」的「大曰逝、逝曰遠、遠曰反」。「道」是一個整體,它的力量就是要展現出來,我們無法追問為什麼「道」要生出萬物,因為問的時候萬物已經存在了,「道」不需要解釋或交代。人類只能去理解這一切,從而認清作為人在世間要扮演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 除了人之外,其他萬物都照規則來。人類是唯一可以不照規則的生物,更進一步地說,人類可以不照規則的自由思考與選擇,甚至可以違背本性的稟賦。宇宙萬物當中,只有人類才有應該、不應該的問題。樹應該長得如何、花應該開得如何、什麼花結什麼果、什麼樹長什麼葉子,都有自然的規則安排,它們不能選擇。但是人類不一樣,有選擇的自由,人的「應該」就構成了選擇上的問題,如道、德、仁、義、禮。

「道」的效用在柔弱

       「弱者道之用」,意即「道」的效用,表現在柔弱上。《老子》下篇多次提到「柔弱勝剛強」。「弱」是柔弱,也有順從、接受、被動、無為之意。對父母來說,小孩是柔弱的,聽話、順從、接受、被動、無為,大人吩咐什麼,小孩就做什麼。等小孩長大升上中學之后就不一樣了,對很多事情有自己的主見,也不再對父母的命令一味順從,這都是生命的必經過程。

        既然一切都在返回根源——「道」,那麼,從「道」看來,人類除了柔弱、順從之外,還有別的選擇嗎?人注定要返回根源,不願如此,就必須倒行逆施,結果肯定不好。像有些人想盡辦法瘦身、美容、保持青春;有些人明明年紀很大,還拼命染髮,也不見得好看,這些行為其實是無望的掙扎,旁觀者看了都覺得辛苦。順其自然,接受自己本來的樣子不也很好嗎?除了柔弱之外,沒有別的選擇,這就是「道之用」。

        弱者並非消極無奈,而是順著返回的趨勢所展現的「無目的」的樣態。換言之,「弱」看似「無目的」,其實卻是配合一切既定條件所釆取的唯一路線。柔弱順從各種趨勢,是因為「不得已」。這一點在《莊子》里就發揮得很好,「當各種條件成熟的時候,就自然而然地順著它走」,這不只是柔弱,還需要智慧,清楚看透趨勢後就順應它。

以「有」為「德」的說法有待商榷

      「天下萬物生於有,有生於無」,意即天下萬物源自於有,有再源自於無。「有」和「無」是兩個概念,還是兩種狀態?這在理解時是很大的問題,值得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 首先,在追溯萬物的源頭時,顯然分為三個層次——萬物、有、無。許多專家認為,「有」是指「德」,「無」是指「道」,依據的是《老子》第五十一章里的「道生之,德畜之」,「道生之」是第一步,「德蓄之」意即對萬物加以蓄養,是第二步。「生」指明一個來源,「道」生出來,然後「德」去撫養它,這說明了「道」、「德」要合作。由此觀之,「天下萬物生於有,有生於無」,等於天下萬物生於「德」,「德」又生於「道」。但是《老子》書中「德」與「道」的出現頻率很高,老子為何還要使用更抽象的概念——「有」與「無」來使人困惑呢?為何不直接說「天下萬物生於德,德生於道」?

        再者,以「有」為「德」,無異於主張存在著一個與「萬物」分離,至少在概念上是獨立的「德」。「德」是萬物本性稟賦的呈現,這個呈現可以作為「道」和「萬物」之間的媒介,如此一來,以「有」為「德」就無法理解了,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。如果以「有」為「德」,「無」生「有」,「有」生萬物,那麼萬物和「德」是什麼關系?而老子的基本思想是把「德」當作「萬物得之於'道'者」,因此「德」與萬物不能分開,離開了萬物,不可能還有「德」。如此加以對比的話,以「有」為「德」,以「無」為「道」的這種觀點在邏輯上就說不通了,會變成「無生德、德生萬物」,那麼,「德」和萬物之間究竟怎麼回事?「德」是萬物得之於「道」者,不能離開萬物。因此,這樣的說法顯然不妥。

「無」不是真正的虛無

        以「無」為「道」的話,必須隨即說明此「無」並非真正的虛無。譬如,王弼注《老子》第一章時,一方面斷句為「無名,天地之始」(本書的「天地」已經更改為「萬物」);另一方面他在注解中說「凡有皆始於無」,「有」都是從「無」來的;然後說「故未形無名之時,則為萬物之始」。由此可見,「無」並不抽象,只是代表尚未成形、還沒有名字的時候,亦即代表「萬物之始」;「及其有形有名之時,則長之育之,亭之毒之,為其母也」。可見,王弼是以「未形無名」來解釋「無」,而以「有形有名」解釋「有」,他的注接著還說:「言道以無形無名,始成萬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 這是王弼的理解,「無」意即無形無名,並不是抽象的名詞,只是描寫無名無形的狀態。換言之,以「有」指稱「有形有名」,並以「無」指稱「無形無名」,依此可以解釋為: 「天下萬物源自於有形(有名)者,有形(有名)者再源自於無形(無名)者」。形與名之有無,是針對人的感官與理智能力而言,形是針對感官,名是針對理智。這是人在思考天下萬物怎麼來的時候,所能掌握的兩種觀點。

        觀察萬物或是判斷某物之前,必須先肯定「有物」存在;在追溯「有物」的根源時,又必須承認它呈現出「混成」狀態——「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」(第二十五章)。所以就「有物」而言,可以說是「有」;就「混成」而言,可以說是「無」,關鍵就在這裡,「無」在變成有名、有形之前,是「混成」——混沌一片。「無」是針對「無形亦必然無名」的「混成」而言,「有」是針對「有形因而亦可能有名」而言(兩者是邏輯上的先後關系),接著才有天地與萬物。這樣一來,觀念就很清楚了,「天下萬物生於有」,是生於有形有名。「有生於無」,「有形有名」生於「無形無名」,而非「以有為德,以無為道」。

由可能性產生了實現性

      「有」與「無」是相反相成的概念,人所能經驗與思想的只是「有」,但是「有」常在變化生滅之中,使人隨著「有之消失」產生了「無」的體認。舊的「有」消失之后,固然是「無」;新的「有」出現之前,也應該是「無」。「無」代表「無形(亦無名)」的領域,為「有形(亦有名)」的領域提供了基礎。換句話說,我們現在眼睛所及的一切有形有名的萬物,基礎都在於「無形無名」。我用西方哲學的觀念來解釋,脈絡會比較清楚:「無」代表「可能性」的領域,「有」代表「實現性」的領域,亦即從可能性產生了實現性,就是從無到有。譬如,想要制作一種特殊的桌子、椅子或者手表,真的做出來了,就是從可能性變成實現性。不過,如此抽象的思想,未必是老子的用意所在。總之,本章的「有」是指「有形有名」,「無」是指「無形無名」;而非以「有」為「德」,以「無」為「道」。天下萬物生於「有」,「有」生於無,或者「無」生出萬物,乍聽起來感覺既玄奧又神秘,但是老子根本沒必要故弄玄虛。「有」就是有形有名,有形針對感官,有名針對理智。人的能力就是要從感官、從理智上去掌握一個事物。

「名家註解」

.王弼:高以下為基,貴以賤為本,有以無為用,此其反也。動皆知其所無,則物通矣。故曰反者道之動也。有之所始,以無為本。將欲全有,必反於無也。     

.河上公:柔弱者,道之所常用,故能長久。天地神明,蜎飛蠕動,皆從道生。道無形,故言生於無。此言本勝於華,弱勝於強,謙虛勝盈滿 ​​也。     

.朱元璋:道行則被萬物,物足用而道歸我。反也其動字,既歸又將動也。世間萬物既有生,即有滅,理道自然,天地之綱紀也。所謂生於有,有生於無是也。     

「經典解讀」

        在本章中,老子用極其簡練的文字,講述了"道"的運動變化法則和"道"產生天下萬物的作用,並重申了大道與大德的關係。"道"無形象,無言語,無作為,我們所能認識到的,只是它的一種"德",也就是"道"的屬性而已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"反者道之動"一句,概括了自然和人類社會的現象與本質,是十分光輝和精闢的見解。它主要包括兩方面的涵義:一是矛盾著的對立物各自向著自己的對立面轉化;二是事物運動變化的規律是循環往復。老子承認運動,承認運動循環往復、周而復始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當然,老子在認識上也有其不足之處。因為,對立面的互相轉化,必須在一定條件下,才能夠實現;不具備一定條件,是不可能實現轉化的。老子忽略了變化的條件性,認為不經過任何努力,不管在任何情況下,都會發生轉化,這多少帶有宿命論的色彩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 "弱者道之用",是說"道"在發揮作用的時候,用的是柔弱的方法,這不完全是消極的,同樣也有積極性的一面。道創造萬物,並不使萬物感到有什麼強迫的力量,而是自然而然地發生和成長。用弱和用強,也就是"無為"和"有為"的區別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"天下萬物生於有,有生於無"。有人認為,這一句可以概括出"無—有—萬物"的公式,並說萬物畢竟是從"無"而來的。其實,老子講"有"和"無",未必是把"無"當做第一性的東西,而把"有"當做第二性的東西。他只是把"有"與"無"當成相互對立的兩個哲學範疇,二者都是道的屬性,是道產生天地萬物時由無形質落向有形質的活動過程。    

★處世空明拳:     磨平自己額上的角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"道"有自己的運動方式,它循環往復地運動著,這一點我們可以從自然中看出來,月圓月缺,花開花謝,萬物草木春生而夏長,秋收而冬藏,如此循環不已。   

        "道"生長萬物卻不佔有,滋養萬物卻不自恃。"道"無形象,不佔有不自恃,所以說它是天下最柔的東西,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戰勝它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由此可知,大道的德性就是循環往復、柔弱順應,而人只有順從自然之道,把握住循環往復、柔弱順應的德性,才能無災無害,一切順利。如此,便是要求我們為人處世要"藏器於身,待時而動。"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也就是說,有才能但不使用,而要待價而沽。天才無此器最難,而有此器,卻不知收斂,則鋒芒對於人,只有害處,不會有益處。所以古人說:"額上生角,必觸傷別人,不磨平觸角,別人必將力折,角被折斷,其傷必多。"可見天才的鋒芒就像人額上的角,既害人,也傷己!如此說來,還不如沒有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如果有此器而視為無此器,必不會成為圓月,成為全開之花,自然就沒有缺、謝的危險了,這就是把握住了循環往復德性的結果。而有能力卻不與人爭,隱藏智慧,這就是把握住了柔弱順應德性的表現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隋人薛道衡,13歲便能講《左氏春秋傳》。隋高祖時,作內史侍郎。煬帝時任潘州刺史。大業五年,被召還京,上《高祖頌》。煬帝看了頗不高興,說:"不過文詞漂亮而已。"這是因為煬帝自認文才高而傲視天下之士,不想讓他們超過自己。御史大夫乘機說薛道衡自負才氣,不聽訓示,有無君之心。於是煬帝下令把薛道衡絞死了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天下人都認為薛道衡死得冤枉,但他不正是違背了自然之道,喪失了"道"的德性,鋒芒畢露,以剛強應對人生而遭人嫉恨命喪黃泉的嗎?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俗話說:"人怕出名豬怕壯。"一個人在事業上小有成就,就易招來別人的嫉恨。上古的時候人們砍伐樹木,只選擇那些幹直圓粗的樹木,而那些長得弱小的樹木就能免遭砍伐。所以,在復雜的社會中,要想成就大事,就不要鋒芒畢露,而應藏頭縮尾,等待最有利的時機。     

★商海逍遙遊:     在自己手上留張王牌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反者,道之動。意思是說,走向自己的反面,是大道運動的規律。事物處於靜止狀態時,你看不清它的變化發展方向,因為它沒有動,也就無所謂方向,可是一動,它的方向就明了了。所有運動著的事物都會朝著它的對立面轉化。這就是"道"的運動狀態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有生便有死,天地萬物從它們產生的那一刻開始,便一刻不停地走向死亡,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。你的生命多了一歲,那麼離死亡的時間就短了一年。世人喜歡借慶祝生日,真不知這是高興的事,還是悲哀的事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有生必有死,有強也必有弱。一個事物過分強大之後,必然要走向衰弱的境地。而一個弱小的事物,總是會不斷積蓄力量,一步步走向強大。正因如此,高明的人處世,總是收斂、克制,做事情不意氣用事,而是留有餘地、留條後路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平靜的湖面,練不出精悍的水手;安逸的環境,造不出時代的偉人。挫折和失敗,是走向成功的必經之路。不過,面對種種險境,只要你能像在打紙牌的時候那樣,事先就預留一張王牌,然後把握時機果斷打出,就能扳回敗局、扭轉乾坤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一個其貌不揚的從農村出來的貧苦打工仔,10年後,身家竟然達到500萬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10年前,22歲的程曉明揣著從親朋好友處借到的50元錢,踏上了去A市的火車,開始了他神奇的創業征程。在走出A市火車站的大門時,程曉明的身上只剩下10塊錢和一條從家裡帶過來的舊被子。在老鄉的介紹下,曾在家鄉干過多年建築活兒的程曉明當上了某建築工地的工人,一年下來,掙了近1500元,這在當年是個不小的數目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他並沒有像其他的打工青年一樣,拿著這些錢回家蓋房子、結婚,過"兩畝地,一頭牛,老婆孩子熱炕頭"的日子。第二年,嚐到甜頭的程曉明又從老家帶來了20多個農民工,從事建築工作。後來,在他和老鄉們的不斷努力下,他們完全在A市站穩了腳跟,老鄉們都掙到了錢,而他個人資產也超過了30萬元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這以後他很有魄力地果斷決定投資地產和生產領域。但是在進行投資的同時,農民的謹慎的性格還是讓他決定為自己留條後路,他事先把10萬元存入銀行,決定萬不得已不去動用這筆款項。同時,他花10萬元在A市中區租了一間大型地下室,裝修成商場後轉租給他人,每年可以淨賺2萬元,他還在A市郊區開了兩家煤礦。剛開始兩年,煤礦和商場為他帶來了滾滾財源,但是,隨著時間的推移,由於經驗不足,文化水平有限,管理和決策上的失誤接踵而來,兩家煤礦和商場相繼倒閉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彷彿就在一夜之間,程曉明就從一個富翁變回了一個窮光蛋農民,誰也不知道他當年已經預留了一手。所以,他沒有被困難擊倒,反而經過仔細考察後,憑藉那10萬元創辦了一家實業貿易公司,然後以公司資產為抵押從銀行借貸了一筆款項,這樣他首先投資了一個服裝商場,並自己經營。吸取以前失敗的教訓,他招聘了大量高文化水平的員工,同時實行嚴格的考核和激勵制度。先進企業製度的建立和科學的管理,讓他的生意蒸蒸日上,利潤滾滾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準備一支精銳的預備隊,是古今歷代的傑出統帥和軍事家們的成功經驗,只有手中留有別人所不能揣度的底牌,才有反敗為勝或是在僵持中堅持到最後勝利的可能。預備隊,往往就是變化戰術和扭轉局面的關鍵力量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後路包括藏起一個存錢罐,雖然裡面只有幾塊錢,但你將來就是要靠這幾塊錢東山再起;後路也包括一棟在你名下的房子,它可以讓你耐心地療傷,恢復元氣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知強守弱,不逞能,謹慎地行事,才能確保長盛不衰。在這個世界上,吃大虧的人往往不是那些謹慎小心、做事有度的人,而是那些到處逞能、自以為是、做事無度的人。

南懷瑾老子他說:    反者道之動 弱者道之用

        在上經開始的前兩章,說了"有無相生"、"此二者同出而異名"兩句話,後世的人,拼命在上面作註解說道理。其實只用這一段來註解,不就清楚了嗎?這叫做以經註經,不需要我們再去加上自己的意見,它本身就已經註解得很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 讀了《老子》有一個好處,尤其現在對學佛修道做工夫的人,像這句話"反者道之動",就很關鍵。因為打坐做工夫,有時越坐越差勁,許多人就不願繼續修了;殊不知,快要進一步發動的時候,反而會有相反的狀況。做事也一樣,做生意也一樣。所以做生意稍稍失敗,就要熬得住,熬得過去,下一步就會成功賺錢了。這也就是天地物理相對的一面,有去就有回,有動就有靜。這個道理,自己要多多去體會才能領悟。做領導的人更要懂得"反者道之動"的原理,根本不怕別人有反對的意見,相反的意見正是"道之動"。換句話說,有反對才有新的啟發,才有進步。

        "弱者道之用",有許多人打坐做工夫,到了某一階段,總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,很怕會走火火魔。如果這樣,那你就不要修道了;既想求長生,又怕早死去,這樣沒有信心定力是無法修道的。老子說:要大丈夫才能修道,既然是大丈夫,又何必修道呢?例如"弱者道之用"這句話,真修道成功的人,骨頭也軟了,有時候工夫到了,連一張紙都拿不起來,會弱到如此程度。如果不懂老子這個弱的道理,會嚇壞了;懂得的人,就知道這是"弱者道之用",正是進步的象徵。再進一步更厲害,就要發出"用"了,這時縱然重如泰山,只要用一個指頭,都可以把它推翻。所以大家做工夫要注意,對於這個原則,千萬要把握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 最後的結論告訴我們:"天下萬物生於有,有生於無。"我們普通人看天下萬物,生生不息,一代代的生都是生於"有","有"從哪裡有呢?"有"生於那個"無",是從"空"來的,"空"能生萬有,這與佛家的"緣起性空"同一道理。
這封郵件來自 Evernote。Evernote 是您專屬的工作空間,免費下載 Evernote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